虞澄

梨花落

长安城旁的一枝花在无人知晓的一个夜晚偷偷的开了一树的白花,就像她记得当年花满枝丫。

21世纪,2016年,当时的太傅府如今已是国家级的物质文化遗产,每到春天,府里的那颗百年梨树便开满了枝丫,引的无数西安游客驻足观赏,却不知那颗梨花树下埋了一个姑娘和一柄长枪,这故事很凄美,你可愿听我娓娓道来?

一到春天,长安城的梨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为长安城增添了无数风光。

奈何,边疆遭袭,匈奴来势汹汹,朝廷军力不挡,皇上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让护国将军带兵平乱。

“待梨花再次绽放,我便归来,到时我便和你解甲归园,可好?”他眼里充满了流光,将周围的梨花都比了下去。

她有些担忧,张了张嘴,最后只露出一丝苦笑,将前不久为他而求的护身符放在了他的护心镜上。

他翻身上马,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她,似是要把他刻进骨里,随后跟着将领离去。

梨花又一次开满了整个长安,她带着孩子在庭院的梨花树下游玩,身后跟着奶娘。

“报----!!!夫人...将军...将军他战死...疆场了...”来报的人手捧着一柄用沾满了血的黄布包裹着。她闻言一征。
“你说....什么?”
小兵没有在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长枪交给了她,梨花不知不觉落了一地,身后的孩子也啼哭不止,奶娘怎么也哄不住。她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周围什么声音也没了,她不愿接受这个消息,却不得不一步一步走向小兵接过长枪,上面的矛头和枪身占满了干涸的血迹,似乎有敌人的,有自己人的,也有他的..她在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痛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要用我的手和我手中的这柄枪来保护你,保卫国家”初嫁时,他撩开她的盖头这样对她说道,可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从武的,我不愿他和你一样”她抚着长枪轻生低喃。

公元717,新皇上任,身边太傅以雷霆的手段,去了叛军,治了乱臣,拔了贪官。

公元737,皇上病重,几个皇子暗流激涌,在朝廷拉扯亲信,却不料,皇上将太子一位传给了只有十岁的朝华,交由太傅亲手教导。

公元747,皇上朝华及庚,大赦天下,百姓免税一年。

公元757,江山迎来了最繁华的顶点,无人不赞叹朝华皇上是百年难得的明君。

太傅府的梨花树下,铁血手段著称的太傅此时正温柔地和一个老妇人讲述如今江山的盛况,老妇人容颜退去的脸上只有少女斑的笑容,那双眼睛也如同他初见她时的清澈模样,耳边也如同年轻时一般别着一株白花。

“母亲,今年的花儿开的可真好”

“是啊..就如他离开的那年一般..”老妇人看着手中因为常年抚摸而有点锈迹斑斑的长枪

“你看,如今这盛世江山可还好?”

“起风了,母亲,我扶您...”太傅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发现母亲轻轻得靠在了他的肩上,格外的宁静。

“母亲..?母亲..?!”太傅发现母亲脸上露出了开心的样子,永远的睡着了,大概她是高兴的吧,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等我死了以后,便把我埋在那颗梨树下吧,将你父亲的长枪也和我埋在一起”太傅履行了母亲的遗言,将她和长枪埋在了一起,这样,他们便永远的不会在分开了。

不久后,太傅府对外开放,里面的文物全部搬进了国家博物馆一一展列。

“妈妈妈妈,你看!这里有个小房间耶!”一个小孩一不小进走进了一个小房间,或许是地方隐蔽的缘故,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小孩子喜欢乱跑才偶然发现。

妇女随后也走进了那个房间,貌似是个书房,里面非常的整洁,因为岁月的缘故,一些古书上面铺满了灰尘,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的女子十分的美,在梨树下起舞,画下携了一首诗

“春来梨花满长安,
初见惊鸿舞一番。
耳掖白花红晕染,
初遇吾心魂已散。”

妇女只在心里想这画虽然粗糙但处处透着认真,似乎想把自己的一切感情融化在这幅画中,这个女子身上...

妇女嫁人之前是美术专业,嫁人之后便在家中相夫教子,如今看到这幅画不禁有些感触...

可惜,妇女并不知道,这幅画的主人还未将这画送与女子,便战死疆场了啊......

#邦信#王者荣耀#史向


吕后之所以对韩信心生厌恶,原因不过是刘邦太过于信任此人.

清早,刘邦便于人去了前线办要事.吕后也如期的收到了安插在韩信身边线人的信:

“今日卯时,韩重言要举兵谋反”

只言片语,短短几字却让人胆战心惊。吕后抑不住上杨的嘴角,终于可以将这个碍眼的人去掉了,而且...是以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于府中的韩信正与心腹商讨军事谋划,不料吕后却匆匆宣之入宫,他不语,只回复待收拾妥当便进宫,清楚知道自己这一去应该是不会回来了罢...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罢....一想到那人,便心生苦意。

"这样其实也好..."

待收拾妥当,天色已变暗,灰蒙蒙的怎么也看不清天空的颜色。韩信一身赤衣银甲,长发用红绳高高束起,飒爽英姿好不潇洒。

吕后在主位上已等了许久,见韩信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她一愣,随即扯起笑意。

“韩重言,你可知道为什么本宫要宣你进宫吗”吕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韩信,眼睛笑弯成一条缝。

韩重言低垂着头,细碎的刘海遮挡了双眼。
他又怎会不知。

“呵,你意图起军谋反?你想谋权篡位?你该当何罪!”吕后将那封造反信扔到韩信脚下,白纸黑字,字字珠玑。

“你可知罪?韩重言”

站在底下的韩信勾了勾嘴角,想起了那个男人平时的音容笑貌。

“臣知罪。”

吕后没有料到韩信居然那么快就认罪了,语气更为欢快。

“他封你三不死...见地不死,见天不死,见刀不死,我不想让他违背誓言...”

吕后身边的心腹听见这话便上前用准备好的黑布将韩信的眼睛死死蒙住。

“放!”

听见吕后下了命令,暗处的竹片被弓手射了出来。

是竹片刺进肉里的声音,穿心之痛让他再也无法回忆过去的一切,皮肉撕裂的痛感像是在嘲笑他识人不明,用情不清.所谓三不杀之诺不过玩乐也。

  “刘季”
“其实我从未有过谋反之心”
“只是你不信罢了”

......

当刘邦赶来时,看见的便是那插满竹片的人,血染满了银甲,嘴角流出的血液已经干涸,那平日里被高高束起的长发此刻随意的散落在肩上,像是城南外头的野草。

“重言...重言...”刘邦抱着韩信轻唤他的名字。

“抱歉...我回来晚了。”韩信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刘邦的怀里,脸上的黑布挡住了他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却又显得安详,他好像只是在睡觉罢了,他好像还在这里。
韩信的心腹给了刘邦一封信,称这是韩丞相进宫之前写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像韩信这个人。

"君上,韩信从未后悔过,只不过现在累了。"

刘邦看了这封信,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韩信的脸,坐了许久,最后韩信被他安放在了寝宫的一棵红棉花下,无人知晓。

春天到了,那树上的花骨朵儿吐出了一朵朵碗口大的花,血一般的红,就像那个人的头发一般,红的炽烈.



序:

韩信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只是吕后与他亲手编制的一端棋局.只不过,君要臣死,臣又怎敢不死啊.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我固当亨

只怨我自己生出了君臣之外的感情.

序:

春去冬又来,刘邦暗淡的紫发掺杂着几缕白丝,看着那颗老树,静静地站了许久.

序:

公元前195

汉高祖身中流矢,回来后,身体大不如前,病卧床榻.

"我叫刘邦,我当了八年的皇帝...这一生我做尽了坏事,我却从未后悔,只是...允了吕后去杀了韩信,却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啊..."

-END-